我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他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拍拍我的肩:「有需要帮忙,记得开口。」
我点头致谢。
但真正的压力还在後头。
下午三点,家长会召开临时会议。
我被请到会议室门外等候。
里头传来交杂的声音,有些焦虑,有些愤怒。
我听见一位母亲的声音大声说:「我儿子现在回家就讲什麽地球快毁了、人类该负责,搞得像要去参加什麽抗争一样!这样的老师,真的适合教书吗?」
还有低沉的男声说:「教育不应该是这样的洗脑。现在学校变成什麽样子了?」
我没说话,只静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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