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正在批改学生的期中报告,突然接到教务主任的电话:「汤老师,有人找你,是来学校的访客。」
我走到警卫室,一眼就认出那个人。
陈韦彦——我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後来成了知名生态记者,长期驻点各地做深度调查。
他一见我就伸手紧握:「柏宇,太久没见了。我昨天看到你们学生的行动新闻,感动到差点泪目。」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教书?」我笑问。
「你在这里搞事情,网路早就炸开了好吗?」他苦笑:「但我今天不是来喝茶叙旧的,是想采访你们,让真相说话。」
我们找了间小会议室,边谈边录音。
我告诉他,我从没打算让学生变成什麽英雄,我只是想他们明白——地球不是理所当然会包容人类的自私。
他点头,眼神充满敬意:「放心,我不会把你包装成偶像,但我要让大家知道,什麽是教育真正该教的事。」
※※※
隔周,《地平线》杂志以〈一位教师与他的学生,对抗遗忘的世界〉为题,发表了专题文章,并附上几张我们在海岸工作的照片。
文章一出,网路舆论瞬间转向。
不少人留言:「我家的孩子也需要这样的老师。」
「我们社区愿意提供场地让这群学生继续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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