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微微一震。那一瞬间的迟疑，成了最致命的答案。
苏沫的心，彻底凉了。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转过身去，手指紧紧握成拳。
「你什麽都不用说，我不想听谎言。」
她快步走向门口，江祈安终於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苏沫，你听我说完——」
「放开我！」她用力挣脱，转身的瞬间，眼泪终於滑落。
「有些话你不说，我也会自己去查。到时候，别怪我。」
门被重重关上，留下他一个人立在静寂的书房里。
笔电的萤幕仍亮着，那份「赫顿合作备忘录」上，一个隐藏文件夹的名称闪烁着——
【Project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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