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一开口就会让情绪溃堤。
“我不能。”
他语气低沉，几乎在恳求，“婉婉，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惩罚自己。你离开後，我的世界整个都空了。”
他说着，手不自觉用力。
顾婉婉的眼神动摇了，她努力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却还是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看穿。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梦见你。”江司寒的声音有些颤，“梦里你笑着对我说回家吧，可我一醒来，就什麽都没有。”
“够了。”她忍不住打断他，眼角泛红，“你说这些有什麽用？时间不会倒流，我们也回不到从前。”
“可我不需要回到从前。”
他忽然上前一步，紧紧将她搂进怀里。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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