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但他的人生重启了。总之他就是想通关,想离开,只要目的达到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还有什么比得过被心爱的人在心口扎刀来的耻辱呢!
尤鱼想通收起情绪,好看的眉眼重新挂起笑意,院长搜到一半的手顿住,警惕看他:“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院长竟然不信我,一时不太适应。”
尤鱼的卖惨,院长听了哼了哼,手上继续,搜完,不出意外的一无所获。
“不是你又是谁?你明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院长不肯就这么放过他。
尤鱼被他缠得烦了,干脆甩锅:“兴许是那个粉色皮衣的。”
院长听完转身就要找人,生怕走慢了,人就溜了。
尤鱼看着走远的背影,又看看成品区尚未装罐的药片,随手夹了几片塞进衣服口袋,准备遇到简方的时候让她看看成分。
医院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尤鱼从制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距离晚7点只剩不到七个小时。尤鱼放出胖驴,骑着去找066。
尤鱼找到066床位的时候,066正瞪着个死鱼眼一眨不眨盯着天花板,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不管尤鱼怎么喊他推他,除了眼球动了动就没有再多的反应。
也不知是昨晚的后续反应还是只是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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