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祁璟深回应,“要不要看看我住的地方?”

        “好啊。”

        拍戏的地方离祁璟深住的地方不远,这里的房子都比较有年代感的感觉,祁璟深住的地方也是,木板的墙壁,木质的床。

        祁璟深推开了门。

        一幅富贵海棠双插屏风,屏风两侧又并各色秀带,过屏风便见着一大红腥床幔,幔后便是一占了半个屋子的钳压丝紫花金丝楠木雕花大床,床面浮雕亦是繁繁复复,所雕者亦不过古今贤书上的圣人言行忠孝礼仪等,此遍不多赘言。且说床边东北角的窗旁,正正放着的一对掐丝芙蓉黄花梨花几,那花几上放着的两盆远观其为雨过天青,近瞧却又有不同,且具有先贤题字渺渺,并着盆中几颗将开未开的墨兰,真真一幅清雅风流。

        “床会不会很硬啊?”夏凝问。

        “嗯嗯,很硬。”

        “辛苦你了,但是这间房好好看。”

        “不辛苦。”

        俩人聊了好一会儿祁璟深才去洗澡,晚上1点多了夏凝才催促祁璟深快睡了,明天还要拍戏,该有黑眼圈了。

        夏凝可算是安心了,倒头就睡着了,还睡得格外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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