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一声凄厉的狠叫,它极尽所能腾空而起,却被一拥而上的卫兵用布袋套住,铺天盖地的棍棒狠狠地招呼在它身上。
它一声不吭,不呜咽也无力挣扎,当最后致命的一棒打碎它的头颅,它只听见肚子“咕噜咕噜”的鸣叫,喉间涌起了人肉的味道。
“真是邪性!”卫兵们拍拍手,开始处理血污的现场。
它生前是一只猫,死后也只是一只猫。
它跟老婆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一次老太婆糊涂了,把洗衣剂当成了调料,老眼昏花地炒了一盘菜,吃完没多久她就口吐白沫昏死在垃圾堆旁,幸好有人路过,她才捡回一条老命。
它厌恶这死老婆子,但又无处可去,这地方迷信得很,觉得黑猫妖里妖气,村子里的顽童总想死命折腾它。
就是老婆子那不常回来的孙子还夹断了它一截尾巴,死老婆子只知道张着没牙的嘴冲着孙子嘎嘎地笑。
哦,老婆子孤身一人,儿子娶了镇里的媳妇就变成了镇里的儿子,半年也不一定回来一次。
“娘!你想吃什么就买!儿子供得起你!上次给你的钱够花不?”
它翻了一个白眼,躲掉那顽劣小子跃跃欲试的脚。
“妈还有些贝币,没事别跟老人钱啊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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