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苏月暖的时候,泠栀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你说,如果薄历晨在警局煎熬的时候,知道了你却在这里看望别的男人,他会不会抓狂呢?”
苏月暖还想做点什么,泠栀已经走远了。
慕连溍先走一步,泠栀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只是脸色不好看,说话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很是冰寒。
“我说过了,薄历晨惹得祸,他自己承当,是我报的警又怎样,打人又不是我逼他的,薄先生,我说过了,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你自己的家务事,与我无关,你与其在这里和我纠缠,还不如想想办法该怎么处理薄历晨的事情。”
慕连溍也是有气魄地挂了电话,他伤心没有多少,倒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从所未有的轻松,跨出这一步虽然难,但跨出了,原来是这么轻松。
温度从后腰蔓延全身,泠栀环抱着他,她矮着他一个头,只有勉强踮起脚才能从后背搭到他的肩。
“还有我呢。”
“是啊,还有你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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