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没必要这么做,只是被私生饭骚扰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利用的地方,泠栀这么做就是在费力气,她大可以用那个人情让他帮忙做事。

        只有苏月暖了,她来看过他,而且闹得不愉快,还有她昨晚突兀的出现,不是更像掐着时间过来吗?

        “我会去查的。”江莱终究还是谨慎,或许他更不愿的是卷入泠栀和薄历晨的战争吧。

        泠栀要的只是江莱对苏月暖死心,他爱怎么想就随他去吧。

        “我靠,太恶心了这对狗男女。”潘濮大骂道,气得跳脚。

        泠栀:“至于郭先生,说再多猜测也只是猜测,其实你要想知道苏月暖昨天到底是不是冲着你才过去酒吧的,你就装作我今天没来过,她从薄历晨那知道了你是我松进医院的,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来看你。

        她一定会含糊不回答你关于她和薄历晨的关系,还有是谁打伤了你这件事,猜测是真是假,试过便知。”

        要说苏月暖事先不知道郭笠州是薄历晨打得吗?她知道啊,她可是看过原著穿来的女主,可在这样的情况她仍然没有一点心里障碍地去接受郭笠州的单恋,去接受他给的资源。

        最后还要装成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也不想这样地无辜样去求郭笠州原谅她和薄历晨,别人泠栀是不知道,反正是恶心到她了。

        “小嫂子,这次的事情先谢了,等我拆穿了这对狗男女的面目再好好登门道谢,玛德消遣到我头上来了。”郭笠州暴脾气一点都忍不下,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薄历晨和苏月暖。

        泠栀注意到郭笠州已经更改了对她的称呼,这下他是没什么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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