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我小时候很任X，想要什麽都会有人给。糖果一颗接一颗吃，谁拦我，我就发脾气。她很怕带我出门，因为没有人治得了我。不过，有个哥哥很会哄我，她说他长大後一定是个好老板，很会管员工。」她抿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管理员工的人，哪有脾气好的？一定很凶。」
她说着，像是自嘲，又像是撒娇，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麽恰。」他语气带笑，宠溺又无奈。
「我是在我们家破产後才学乖的。」她低下头，喃喃道，「有时候会想，如果童年少点巧克力，不要跟妈妈吵着穿蓬蓬裙上学，人生头几年不要那麽幸福、那麽霸道，我的家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不是我小时候太任X，把福气都用完了？」
「又不是你的错。」他伸手，温柔地拭去她的泪。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视线凝住。
她的眼睛，黑亮透澈，深邃得像能映出一个人的灵魂。
某个封存许久的记忆，在脑海里被拉开……
一个四岁小nV孩，睁着一双水灵大眼，朝他咧嘴一笑，手里递来一颗巧克力。
他的心剧烈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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