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回来之後,她通常窝在自己的房间读书,门关得紧紧的。但我知道她听得到外面的声音。

        每当我又因为什麽事被爸妈骂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缩在墙後,两手习惯X地摀住耳朵。

        那个画面……他们可能从来没发现,但有一次,我刚好转头,就看到了她。

        那双眼睛没有哭,但好像很怕、也很难过。

        我沉默了一下,手指继续抚m0着千奇。

        「……啊,这麽一想,我想起了一件事。」我说。

        「什麽?」

        我回到那个画面里。

        那时候,我感冒了,咳得很厉害,几乎讲不出话。坐在客厅里的我正捂着嘴忍耐,然後,她突然跑进厨房,又匆匆跑了出来。

        她拿着一把小汤匙,汤匙里装着一点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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