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由内而外扩散开,很快到了几乎难以承受的地步,渐渐变成一种迟钝的麻痹。杰斯几乎要受不了,过度的充实感让他发出抽泣般的鼻音,额前一向服帖平整的碎发被汗液打湿,胡乱地黏在脑门和鬓角,整个人像一只初生的小兽那样蜷缩着,腰臀湿透,手指紧紧绞着身下的床单。

        极端的交媾几乎要融化杰斯的意识,精液源源灌入生殖腔内的时候Beta才真正意义上地哭喊出了声。被浓精迅速填满的胞宫隐隐挤压着内脏,杰斯受不了维克托成结射精的同时还要再本能地往深处顶弄,他几乎要被内射到干呕,窄小的腔体隔着肚皮都能观察到紧绷的弧度,可怜极了。

        维克托交错扣住杰斯绞紧床单的五指,用Beta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安抚,轻蹭他潮湿的鬓角。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维克托呼出一口气抽出自己,扶着杰斯的脸颊落下几个吻。“维……”杰斯能从Alpha的齿舌间隐隐尝到一丝血腥,他累得动不了,全身还因为阴茎的抽离隐隐发着抖。

        潮热退去,维克托撩起杰斯的头发,轻声道:“别睡着了,我带你去清理干净。”杰斯蜷缩着夹紧了腿,摇摇头,捉着维克托的手往自己胯间摸去,原来他下面还硬着,肉根红彤彤地竖在腿心,完全没有射过。

        维克托了然,捉着Beta的前端细细套弄起来,另一只手钻进他肿得要命的后穴。杰斯的生殖道太窄,黏膜又被肏得完全充血,几乎流干了爱液,干涩层叠的软肉拥挤在甬道中,连一节手指都没法伸进去了,满腔精液被牢牢锁在深处。维克托只好用指尖抵住他肠穴内的敏感点,耐心地将伴侣送上巅峰。

        …………

        两个月后,杰斯从外面冲进实验室,一把抓住维克托的肩膀,把转椅上的人旋到与自己面对面的角度。

        “Vik!!!”杰斯的衬衫和马甲没系扣子,漂亮的胸膛和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语气充满慌乱。维克托不禁奇怪,他去洗手间时还神色如常,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路像个暴露狂似的走回来的。

        维克托转过来时还维持着伏在桌上做演算的姿势,他慢慢放下手,先是有些诧异,但很快拧紧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