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站依旧冷清,昏黄的路灯照在站台上,拉出一片斜长的影子。

        韶水音站在站牌下,脚尖点了点地,像是在驱散脚底的寒意。书包贴在胸口,冰袋靠着她的衣服,她冻得打了个哆嗦,又低头嘟囔:“鲸鲨先生可得好好尝尝……我这可算是走私了。”

        几分钟后,一束温柔的车灯划破夜色,从远处缓缓驶来。公交车依旧是那辆编号熟悉的末班车,车头在远处的雨水中拉出一道清亮的弧线。

        车灯照过路边时,洒在那辆车窗前方的驾驶位上。

        他坐在那儿,侧脸沉静,五官在光影里被勾得清晰,皮肤因夜色映衬,反倒显得比白天更明亮了些,像是洗去了浮尘的石砾,泛着润光。衬衣还是浅蓝的,但配着这夜幕下的一点暖灯,居然显得很干净。

        温惊澜。

        韶水音嘴角轻轻弯起,抬起手招了招。

        车缓缓停下,门“咔哒”一声打开,她踏着地面残留的湿气走了上去。

        “晚上好呀,鲸鲨先生。”她一边投币,一边抬眼看向驾驶舱里的他,语气温温软软,像是早已习惯这样打招呼。

        温惊澜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峰微动:“……今天也赶着末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