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个狗娘养的,懂个P,一天学都没上过,还出来争家产。”
“大少爷说得对,就是可怜了地段那么好的一个赌场,关门几天,对大少爷又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代岁元拿掉雪茄,立刻被旁边的小姐嘴对嘴喂了口酒。
“赌场是租给他的,又不是送,过几天他拿不出租金,玩不Si他!”
周围坐着的几个老板,听见代岁元这么说,立刻陪笑,纷纷夸他有代家长子的风范。
距港城千里之外的一家酒店里
“我这个大哥啊,虽然样样通,样样松,但是放狠话还在很在行的。”
代明绪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支头,翘着二郎腿,眼睛半阖,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面前实时转播的监控画面。
“那两位估计还以为您关了赌场,在家养伤呢。”
陈侍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替代明绪斟了杯红酒。
“一个赌场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们两个也真是的,不亏是那个老不Si的亲生儿子,都一样蠢。”
代明绪轻轻晃了晃酒杯,杯子里猩红的YeT和男人的西服纽扣交相辉映,在水晶吊灯的衬托下,反S出璀璨夺目的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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