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疯魔 >
        “哈、太深了……”

        “能有多深,又没捅到你嗓子眼。”周广生一下一下地大力凿弄,语气却不同于这凶猛的动作,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你放松一点就不深了。”

        陆竟成偏着头不看他,只有喘息越来越严重,被操地发昏,身体颤抖不止,额发已经湿润了。他本来森寒的眼眸被红润替代。

        什么是印象深刻的呢?对陆竟成。

        是上辈子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陆竟成的时候吗,他站在楼下,看到陆竟成站在楼上,这个男人一身昂贵行头坐在昂贵的椅子上冷漠抽烟,身后站了两排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受人敬仰的社会地位在情妇唤他陆爷时更加显得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在对他献殷勤。

        自己有什么呢?只能站在所有人之外。

        又或者是他上辈子他被按在地上看到的拄着一根可以当作古董收藏品的纯银浮雕硬木手杖的陆竟成,那个年纪更大一点的陆竟成。

        而自己有什么呢?他只能跪在他脚边。

        周广生看着陆竟成猩红的眼尾那么隐忍地被操弄,维持不了他高高在上的体面,心底的痛快让周广生吸完一根烟然后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他的心口,被烫地焦黄发黑的皮肤和烟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颜色的扭曲。

        周广生也分不清楚自己心里对陆竟成扭曲的是些什么,他分不清他心中的恨与扭曲,它们好像共存了一样,中间没有过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