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竟成连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瞬间被刺激得高潮到极致,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随着窗外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近在咫尺,大脑迟缓后咬紧后牙的陆竟成转过脸孔望向他。
“我最后再问一次,周广生。”难以启齿的问题没有说出口,但似乎因为昭然若揭而更难说出口。
陆竟成被搞地也挺破破烂烂的了,看上去可怜死了。
想起他们幼年生活的培城,夜空满是繁星,妹妹对他说:哥哥,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失去了她,死亡和地狱,生存就是地狱。
他回头看,只看到腐朽的尸骸,纵欲过度而尽显疲态,过往随昨日世界幻灭,哭号的幽魂飘荡,只留下现实世界血肉模糊。
在周广生看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根本不允许他们之间由陆竟成说结束。这是一把赤裸的刀,他一身烂泥在地狱里,也把本与他有着鸿沟距离的陆竟成拉下了地狱陪他,如果不让这把刀朝陆竟成捅地再深些就根本不够格把陆竟成拉下地狱来陪他,如果不这样做,这距离就远到绝望,他需要他们一样,所以他要他饱受折磨,他要捅穿他的整颗心去做到最极致的占有——杀了你,也杀了我。
他想要陆竟成痛,陆竟成越痛,他就越痛快,他感受着心里疯狂蔓延攀成牢笼的即痛又快,带着无法淹没的痛苦,无法抚平渴血的心,虐待狂不仅渴望虐待人的身体,还渴望虐待人的精神,触碰到陆竟成甬道那层壁的时候还会用些力碾磨,终于在最后冲刺顶弄了数十下后一个用力地塞了进去,在陆竟成身体最深处里射了出来,在这一刻,他渴望着陆竟成再恨他恨地多一点,他渴望再折磨陆竟成折磨地再多一点,他听到陆竟成终于被这连续不断的深猛的动作撞出求饶的声音,于是阴测测地笑了出来:“陆先生,操完你这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次。”
他要把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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