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就是漆黑一团的训练场,大概没有人会发现此刻被男人操的她。

        她又该向谁求助。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一只兔子从窗外跳过去。

        这里可是十楼,怎么可能有兔子,一个晃神,身后的男人发现了她走神,于是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装在了玻璃窗上,发狠的对着她的小穴操了起来。

        她低低啜泣,伴随着低吟,这个男人最喜欢听她叫床,男人更加兴奋的用肉棒在肉穴里操干。

        “太好操了,你这骚穴,水又多又润,真该让所有的男人都尝尝这滋味。”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发狠的问“你想被人操吗?骚货?想被我干吗?”

        她不说话,不愿看着倒映中那个下贱到极致的少女在说出任何低贱的自我轻贱的话。

        男人却不依不饶的抓着她的头发质问“说话啊?还是说我现在把同期的那些人都叫起来,我让他们一个个操你,我看看你到底想被谁操。”

        这威胁的话对这个软弱的少女向来很受用,少女捂着脸,抽泣着说“我只想被你操,我只要你。”

        男人愈发的兴奋,终于在抽查几百次后射在了少女体内,热精浇灌的瞬间,少女颤抖着穴中也吐出大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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