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模仿着发狂的状态喉咙里发出舒爽难耐的呼噜声。
手臂收紧,整张脸都埋在雄虫的肩头。
将他的先生抱了个满怀。
似乎有什么情绪绽放开来。两只虫贴在一起,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凌曜没装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雄虫没有限制过自己射精,爽到顶端自然而然的喷薄而出,但是次数多了,精口有些发痛。
性器也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雄虫的利刃还在身体内插弄,生殖腔里渴望着雄虫的精液。
凌曜想逃根本逃不掉,身体已经无法负荷更多的快感,疼痛在大脑里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雌虫已经迷失在了欲望之中,嗓子已经干哑到发不出声音,雄虫的性器再次弹动,雌虫有意识的收紧后穴,但是那根热硬粗大的性器还是抽离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雌虫很不适应。空空的后穴难耐的蠕动,臀部追着肉棒想将对方再一次吞吃进去,被谭书一巴掌打得一阵瑟缩。
雄虫刚刚抽出来的湿漉漉的性器,贴着凌曜的性器一起快速套弄,许久,雌虫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哼哼,热烫浊白的液体浇在雌虫的小腹上,即便没有插入东西,被烫的一颤的雌虫,穴心又泛起一股湿意,一股尿意直窜下体,雌虫伸出爪子抓挠着雄虫胸前的衣服,极力想将雄虫推开。
只见一股颜色浅淡到透明的液体从雌虫身体里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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