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萧天凛用了无数种手段折磨萧天靖,无非是想让他对自己低声下气,低头求饶,他就会给他一个痛快。酷刑残酷至极,铁钩穿骨、烧铁凿心、断筋折指,日日夜夜折磨不休。
可萧天靖始终沉默。他从不哀嚎,也不求饶,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动摇半分。
「真是条y骨头。」萧天凛一开始觉得愤怒,但渐渐的,那GU怒意也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欣赏——这个弟弟再怎麽折磨都不会屈服,那麽就换个方式。
直到杨亚诗闯入地牢,琵琶声震响,萧天靖第一次露出人X化的情绪——震惊、痛惜,还有怒意。
萧天凛站在Y影中,看着弟弟眼中那抹从未见过的剧烈情感,嘴角缓缓g起。
「原来如此……」他喃喃,像是发现了什麽新奇的玩物。
下一刻,他走到倒地的杨亚诗面前,一脚踹开断裂的琵琶,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玩味:
「萧天靖,你什麽都忍得下,这点我很佩服。但她呢?」
他蹲下身,手指挑起杨亚诗的下巴,语气柔软得近乎温柔,却带着Y狠与侮辱:「若我当着你的面,慢慢撕碎她的尊严……你还能这麽沉得住气吗?」
他指尖缓慢地滑过她颈侧,落至锁骨,继而探入衣领中,一寸寸地剥开她x前的衣襟,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残忍的仪式感。
「别碰她——!」萧天靖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嘶哑如野兽。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全身的力气早已用光,内力也使不出来,伤口崩裂,血水自锁骨与手臂间滴落,染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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