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滑到语婕的脸颊，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轮廓——眉骨、鼻梁、唇角，那些她在梦里反覆想起的形状，此刻就在掌心下颤抖着。
语婕没有躲，反而轻轻闭上眼睛，把脸更靠近了那只手，像是渴望那份触感能停留久一点。
芷晴的手掌落在她的下颔，微微抬起她的脸，两人对视。
那一眼里，藏着千言万语未出口。
她的拇指缓缓地划过语婕的下唇，温柔而专注，像是在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道歉，又像是在问：「我还可以这样碰你吗？」
语婕眼中氤氲着雾气，泪水没有掉下来，却像整个人都在轻轻颤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覆在芷晴手背上，指尖紧扣，回应那份触碰，也允许它停留。
芷晴的手继续下滑，从她的脸颊划过脖颈，指腹停留在锁骨上方的肌肤，感受到那细致而急促的脉搏跳动，手指落在最上方那颗扣子上，接着把制服的钮扣一颗一颗缓慢的解开。
语婕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害羞，也像是被情绪碰得太深。
「这样可以吗？」芷晴轻声问，声音几乎要被晨雾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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