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柯的身体攀登的高潮还没结束,她依旧在浑身颤抖,死死绞住凌宇的身下。
凌宇借着余劲把人捞起来,几乎是强硬的肏到镜子边,随后摸着白柯凸起的小腹,顺着阴茎顶起的顶端重重一按,白柯这才终于找回了声音,终于结束了让她几近窒息的高潮。
“姐姐,你的小穴已经完全被塞成兔兔按摩棒的形状了…”凌宇继续不轻不重地按着,在瞳孔已经有些溃散的白柯耳边轻轻说着从前白柯写过的台词,而所谓的兔兔按摩棒随后往外一拔,清脆的一声“啵”,特别像瓶塞拔出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体已经习惯含着精液,这次竟然一点都没溢出来,白柯被凌宇抱在怀里,简单擦干后就又一次回到熟悉的床上。
只是这短暂的一会儿,白柯就感觉胸前实在鼓鼓囊囊的发胀,她只能伸手自己去揉一揉,但不是激烈刺激,她的双乳根本不会乖乖听话释放出乳汁来。
凌宇对此毫不意外,“要不要我帮你呀姐姐?”
白柯明显知道他不是好心,但胸口越来越胀,实在难受,最后只能松口答应,“行吧…”
“我有条件,姐姐得绑手铐脚镣。”凌宇熟练拿出黑色皮质的绑带,对她晃了晃。
“……”白柯默默往床里缩了一下,她总觉得这家伙憋了什么坏招。
这个想法在她被扣上手脚链后得到了证实,她的手腕和脚腕被一条短链连接到了一起,双腿非常屈辱地摆成M型,穴口大咧咧敞开着,被凌宇拿出一枚金属椭圆的跳蛋抵住。
“你说好了帮我的!”白柯有些后悔相信这个家伙,但为时已晚,她现在任人宰割,眼睁睁看着凌宇用金属跳蛋在她穴口蹭上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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