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豫?”江予年混沌的意识里识别到熟悉的名字,试探地叫了一声,“哥哥。”

        “年年,现在给你拍照可以吗?发到网站上当营业了,不出意外是能吸很多粉的。”秦豫觉得最重要的还是问当事人的意见。

        江予年努力消化着秦豫说出的话,但是脑子已经宕机了,停滞了几秒后,决定放弃思考选择相信秦豫,“听你的。”

        “怎么不动了。”

        他才意识到后面那根东西有段时间没动了,而且还只有龟头撑着穴口,经常被肉棒贯穿的小肉洞有些饥渴难耐了,急需被照顾深处的敏感点,被酒精麻痹后感觉满身满心都只能装下最原始的性爱,他将屁股往后送了一大截,缓慢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嘴里也传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他说话怎么迷迷糊糊的,喝酒了?我说脸怎么那么红。”秦豫还以为他要么不同意,要么说能赚钱就行,“那肯定会断片了,先拍着吧,等他清醒了我再问问他,就这样,挂了。”

        秦豫还加快了自己的语速,没等他们任何人回话匆匆忙忙就挂了,他还是没什么兴趣去听江予年被别的男人操。

        但是还是要审核照片的,算了,命苦的打工人罢了,这是他的工作。

        陈封本来是想看他自己再动一会的,毕竟这情景还怪少见的,但实在太慢了,在江予年刚往外拔出去一点时,就被他从后面狠顶进了最深处,青筋环绕的柱身狠戾地研磨着娇嫩的穴壁。

        这一下又将江予年顶的往前倾了点,敏感点被猛烈地戳弄,小肉道不受控制地紧缩死死绞着性器,连绵的快感顺着身体往上传,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了。小逼也像是被鸡巴插漏了,针扎破了灌满水的气球似的,淅淅沥沥的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体内硕大的龟头上。

        可能是喝了酒身子变得更敏感了,这才多久江予年就又高潮了,微张着嘴像小母狗一样吐着一截舌头,刚想收回去就被沈聆寒拽了出来,圆润的龟头直接压着舌面就开始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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