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轻轻滑到阴道口,那处就开始分泌出淫水嘬着马眼,颤抖的媚肉紧紧缠上去,白逢川也找到了久违的快感,“明明就很喜欢嘛,你的逼倒是很诚实。”

        江予年再一次讨厌起自己淫荡的身体,温柔的戳弄还没几下,就被强硬地破开身体,滚烫的阴茎重重擦过敏感点,就算昨天刚被按摩棒撑开过,也还是承受不住这么粗壮的。

        “疼!好疼......"被迫吃进超出自身容量的物件,他觉得就要被性器从中间劈成两半了。

        白逢川勾着他的大腿将其放在肩膀上,狠厉地又捅进去一点,被暖乎乎的内壁裹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柱身,他低喘着凑近江予年的耳边,“疼就对了,让你舒服的才叫做爱。”

        “我现在干的事,叫强奸。”说着加重了后两字的字音。

        “不……不要!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啊!”江予年之前憋回去的眼泪此时都哗啦啦的往下淌,疼得他几乎崩溃地喊了出来。

        “小点声,这附近有人的。”白逢川看到了车窗外有人影走过,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唔唔说不出话的小模样特别可爱,反而又激起了他变态的施虐欲。

        大掌往上移动覆盖住他的下半张脸,几乎吸不进去一丝空气,江予年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求生的欲望催使他把手搭上白逢川的胳膊拼了命的往外推,情潮从耳朵根蔓延到脸颊上红的快要滴血,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上翻,哭得更厉害了。

        好痛苦…好痛苦…快要死了……

        他好像真的要在车里这样捂死江予年,喘不过气的崩溃感觉让湿软的嫩肉紧紧绞住向前挺动的性器,险些把他夹到射出来,强忍住这波快感后掐紧腰部,一挺身将露在外面的肉棒尽数插入。

        深处的环口由于昨天过于激烈的玩弄,几乎没什么阻碍就被毫不留情的干穿了,温暖的子宫跟小肉套子似的按摩着龟头,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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