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是为救科勒的家人受的伤,但他没有对曲清栀讲。

        钟珩的伤还是b较重,曲清栀都能看到从绷带里渗出的血。

        这不免让她想起那晚的他,宛如地狱恶鬼的他。

        “困吗?”钟珩抬头,眼神带着望向曲清栀。

        曲清栀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说道:“不困。”

        “可是我困了。”钟珩盯着她,目光似有深意。

        曲清栀一下就想到了另一方面,眼神开始闪烁,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在一起,说话也变得吞吐起来,“你现在还受着伤,不行。”

        钟珩明知道她想歪了,也不说明,故意逗她问:“什么不行?”

        曲清栀脸颊泛红,也不回答他。

        钟珩歪着头,仍在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唇角g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说啊,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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