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独属于他,而他也应该独属于我。
他是我的业障,我唯一的爱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留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爱他。
事实上我留不下他,我只能用爱这种卑劣无比的词铸成可悲的牢笼。
他,被迫囚禁于此。
人类的生命短短几十载,是我最看不起、最弱小、最可悲的生物。
即使我那么努力、执意、强留、甚至夺取了光明神格,想要注入他的灵魂,也全然失败。
我留不住他。
这就意味着迟早有一日,他会离开。
每每想到这,我就会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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