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所在的队伍不过逗留了短短十分钟,就看到好几波妄图混进城的衣衫褴褛的难民被推开。

        骂骂咧咧地重新回到城墙外边右侧,一片喧哗、嘈杂、污水横流的所在。

        也就是女人们的最终归宿,难民营。

        罗伊悄悄后撤,退入队伍的最末尾,离得不远不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这座散发着卷心菜和大便臭味儿的难民营由马车、营火、木棚和帐篷组成。

        至少住着超过四百人,甚至更多。到处都在骚动,数百个人乱糟糟的声音谱写出一首交响乐,而牛羊鸡等家禽家畜的叫声则是变奏。

        这里看不出太多秩序,人们随意地叫、哭、破口大骂,也有衣服烂了好几个大洞,带着浓厚黑眼圈的瘦削男人在帐篷前的空地上时快时慢地摆手,扭腰,仿佛在展现某种蕴含深意的行为艺术。

        当然,也可能他就是个神经病。

        女人们虽然称不上多漂亮,但十几个凑一队,加上一匹骡子,还是相当惹人注目,一个个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男人躲在帐篷边,朝她们投来不加掩饰的、弥漫着黑暗欲望的目光,冲她们轻挑地吹口哨。

        暴露出某种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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