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熹光中,他的嘴角微微上翘起来。
在经过三日冷战后,两人相拥而眠。
……
怀里人突然狠狠揪住他耳朵:“…但是谁是你娘子?你一天到晚都出去胡说八道些什么??”
对方马上也不装睡了,连声呼痛着求饶:“疼疼疼!梁曼轻一点,轻一点…”
梁曼趴在他耳边Y恻恻威胁:“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你打了我那么多下老娘是必须还回来的!…”
“…好好好打打打…!但是能不能先把手松一松,耳朵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越想越气…不行,你给我在这等着…!”
“梁曼你去哪儿?……等等,等等等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梁曼你把棍子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来吧,今天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来选选,是想用这根铁棍呢,还是用这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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