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再怎么生气,也只能隐忍不发。他冷声道:“左下的角有处磕痕,是我少时摔的。背面还有两道划印…这些细节都能证明这是我的东西!”

        停了停,又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强y了。

        他稳住心绪,缓声相求:“我里里外外地找了好几天,没想到却是被姑娘拾到了。此物并不值钱。它对你来说毫无价值,但对我却意义非凡。…请姑娘还我,应某愿用十两…不!五十两h金作为姑娘的报酬答谢!”

        梁曼却反问:“我要h金g什么?我一个被绑来的阶下囚要钱有什么用?”

        她又半真半假地讥嘲:“不过左使大人可真是好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金子。…您该不会是在拿这些钱来补偿什么吧?呵。”梁曼盯着他,冷笑,“你真当我那么下贱吗?”

        应向离被她的一连串质问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一会青一会白。

        他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

        又沉默一阵:“…那你怎样才能把东西还我。”

        梁曼看出了他的窘迫。她却嫣然一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起来:“你为什么最近不来夜巡了?不会是害怕碰到我吧?”

        应向离一愣。

        正含糊着思考要找个什么借口搪塞,对方又款款上前几步,望着他柔声道:“还有你的手。伤口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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