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是一阵一阵发作的,理智也是一点一点再次消减的。
她愤恨的眼神逐渐溃败,开始发软,以至于最终变成水汪汪渴求地望着他。
男人兴奋地眯起的凤眼都睁大了。
他探手抚m0她cHa0红发春的小脸。梁曼立即迫不及待地在他滚热的掌心来回挨蹭,一边蹭一边眨着水盈盈的黑瞳含情脉脉地望他。
他将嘴里的布条扯走,她忙吐舌T1aN舐对方修长的手指挽留。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想让他使劲多m0m0自己,心里已全然忘记了两人身份的立场。
连夏看了她一会。他忍不住把指头cHa进她唇中轻轻搅动。
梁曼含吮地很认真,将两根男人的手指x1得啧啧出声。一边用舌缠吻他的手指,一边依旧用那幅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他。
她虽没什么理智了,但心里依旧下意识地知道这一招讨好面前这人应该管用。
半晌后,他沙哑着声音,边T1aN唇边压抑着情绪低声道:“…好可怜的小狗。瞧瞧,一点调教妓子的药就把我们小梁曼变成这样了。啧啧。人生地不熟的我上哪去给你找解药呀。”
说着,男人却要将手指cH0U开。
梁曼压根听不懂他嘴里在叽里咕噜些什么,她只觉得有些失落。她不想放开嘴,但和他纠缠了半天最后也只来得及在指头上咬了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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