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猛地睁开眼。他张嘴,哇地直直呕出一大口血!
这一口鲜血吐出之后便是怎么收也收不住了。他崩溃地弯下腰去。血像一条最是鲜YAn明媚的猩红彩缎,止不住地从口中冒着热气哗哗泼洒。
很快,他感觉人中滚热眼眶也滚热。耳孔更是嗡嗡轰鸣地什么也听不见听不清。
眼前因为过载的疼痛而漆黑一片,他很久没有这样严重过。连夏当机立断,颤抖着又m0索一颗药丸抵去舌根。
为了吃药,他差点把手指也塞进喉咙,恨不得将食道T0Ng烂。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药强行服下将血止住了。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他发现,血虽然停了,痛却没有。
连夏先是跪了下去,不住拿头往地上乱撞。接着,他开始不自觉胡乱抓挠自己头皮,妄图徒手将自己脑壳撕开。
——还好他现在功力大减。不然他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因为剧痛,连夏的理智有些混乱起来。一时间思绪纷飞,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全都涌了上来。
他茫然地想: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怎么这样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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