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吊的那双手被解开后,瘦骨伶仃的一对手腕早已被缰绳来回磨红了。

        梁曼无力地瘫软在马背上。四肢大敞,一丝不挂。

        连夏明显还不打算放过她。他像小孩一样T1aN着唇摩拳擦掌地翻身上马,兴致依旧高扬。

        可她现在早没了抗争的力气。

        头埋在马颈浓密的鬃毛间,双手双脚垂于马背两侧。梁曼沉沉闭上眼,嗅着畜生腥臭的味道昏昏yu睡。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他又动了什么手脚。身下黑马一摇一晃开始得得前进,车轮也跟着骨碌骨碌直响。

        直到马蹄似乎踩中什么东西突地一顿。眼见她就要顺着马背颠下,连夏忙掐住她腰肢固定。

        他在后这样那样摆弄了一阵,使她爬伏着骑马,他再骑她。两人于马上紧密相连。

        等做好了姿势才又一扬缰绳,纵马于山林间任意横冲直撞起来。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马背上的鞍子不翼而飞。她浑身上下所有肌肤都亲密无间地挤蹭在粗糙的马毛上不住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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