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夜白背靠药柜滑坐在地上,左腹的枪伤像块烧红的烙铁。

        血顺着腰线往下淌,浸湿了皮带扣,在瓷砖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他低头瞥了一眼,嗤笑:“操,这出血量够写封情书了。”

        诊所的玻璃门被踹开,三个持枪的俄国佬闯进来,靴底碾过碎玻璃的声响像骨头断裂。

        伏夜白没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缠在手掌上。

        “伏夜白,老板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领头的杀手咧嘴笑,金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

        伏夜白终于抬眼,蓝瞳孔在阴影里收缩成针尖:“那你们他妈倒是过来拿啊。”

        枪声炸裂的瞬间,他猛地蹬地滑向手术台,不锈钢器械盘被掀翻,手术刀、镊子、缝合针天女散花般飞向杀手。

        最靠近他的那个倒霉鬼被手术刀扎进眼窝,惨叫刚出口就被伏夜白一枪轰烂下巴。

        “第一个。”他喘着气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剩下两个俄国佬明显慌了,子弹胡乱扫射,打爆了输液瓶和药柜。

        玻璃碎片和药粉在空气里炸开,伏夜白借着混乱滚到诊床下方,血在白色床单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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