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夜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阮医生真体贴。"
夜幕低垂时,贫民窟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
伏夜白双手插兜跟在阮夜身后,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他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新染的黑发被夜风吹乱,微分碎盖下那双蓝眼睛在暗处幽幽发亮。
"第七户。"阮夜停下脚步,敲响铁皮屋的门,"孕妇产检。"
门缝里探出张警惕的脸,看到阮夜才放松下来,却在瞥见伏夜白时又绷紧:"他是谁?"
"新助手。"阮夜面不改色,"医学院实习生。"
伏夜白适时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甚至微微鞠了一躬。
孕妇丈夫将信将疑地放他们进屋,眼睛始终盯着伏夜白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屋内闷热潮湿。阮夜打开医药箱,伏夜白自觉退到墙角。当阮夜戴上听诊器时,他突然开口:"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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