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闷酒?”
“嗯。”
她掐灭烟,朝阿香伸出手,手指修长,涂着暗红sE的蔻丹:“跳支舞?”
阿香看着那只手,顿了顿:“很久没跳了。”
“我带你。”
萨克斯风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nV人的手搭在阿香腰上,另一只和她交握。阿香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和教堂清冷的百合不同,这味道浓烈、灼热、烧得人发晕。
nV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Gin。”
“琴酒?我喜欢。”
“别贪杯,你呢?”
“Sh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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