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的手指攥紧了衣摆:“您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是圣职者的吧?主人这段时间……都和他们在一起吧?"

        梅心虚了一瞬,她确实和艾沃尔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那些亲密的事情做过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身上留下气味再正常不过了。

        “啊……原来是这个。”她勉强稳住神色,连忙解释道,“我那一个月一直待在教会的营地里,天天和圣职者待在一起,应该是是净化术的神圣气息沾染在了衣物和皮肤上,才会留下这样的味道。”

        话音落下,她不愿继续纠结这个让人心虚的话题,连忙调转话头:“对了,旅馆老板和我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外面做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她岔开话题,格里菲斯也顺着思绪被引到别的事情上。

        他缓缓诉说起梅消失之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梅离开没多久,他实在是思念成疾,不出两天他便坐不住了,开始主动帮旅馆老板打扫卫生、整理杂物,用劳动来填补那些空荡荡的时间。

        老板见他勤快,免了他的房租,还让他一起吃三餐。

        后来诅咒爆发,那股甜腻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感官里,萨提人的身体被催得几乎烧起来。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了疯一样地忍,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把脑袋往墙上撞,靠着那一丁点清醒硬生生撑了过去。

        直到一位年轻的圣职者来到旅馆,用净化术帮他压制住了发情期的躁动,还告诉他“你的朋友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等诅咒平息了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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