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五条悟设想中的可能有很多种:小惠脸皮这麽薄,有一定的机率最後支支吾吾地还是说不出口,那他也许可以藉机加上一些毁约的惩罚—比如说,罚他在夜里两人欢爱的时候帮他这个又那个,那个又这个……五条悟舔了舔唇,心里浮想连翩,构思的惩罚一个比一个变态,正计画得兴起,怎知眼前突然一片黑。
他有些疑惑,也有些失笑。心说:这小东西怎麽了?要他说说心里想了什麽色色的事,遮起他的眼作什?……呀,不会吧……小惠竟是出息了啊,竟然开始喜欢玩儿重口味的……!?唔唔……看来下回该差国外的友人寄些道具回来,提昇夫夫情趣……
五条悟整个心思都歪曲到污秽的地方去了,导致唇瓣被贴上的时候,他的脑筋还有些转不过来。
贴上他的唇瓣很柔软,动作很轻柔,几乎比一片花瓣大不了多少存在感……先是浅浅印上之後,才伸出舌,细细舔着他的唇纹,吮着他的唇片……所有的动作都非常小心翼翼,比起挑逗,更像是种羞怯的试探……只有唇瓣贴上又分开时,发出的那种啾啾响声,透出了一丝暧昧淫靡的氛围。
惠手掌遮着五条悟的眼,可以感觉到那纤长的睫毛正轻颤着,挠着他的掌心,也一并挠着他的心口。他细密又珍重地亲吻着五条悟的嘴唇,倾注自己所有情意那样的……少了那双冰蓝色眼眸的注视,惠的胆子大了许多,但是当他含住那两片形状优美的薄唇时,依旧还是忍不住颤抖……既是羞怯,也是激动。
悟大人一定觉得这很小儿科吧,或者,可能还会误以为自己是在敷衍了事……惠心想:毕竟他们两人什麽亲密的事都作尽了,接吻也没有少做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被悟大人吻得昏头转向,口涎都来不及咽下,茫然而热烈地回应着那在口腔中搅弄的舌头。跟那比起来,现在这种磨磨蹭蹭简直是小儿科。但是……他方才听课时,看着悟大人的嘴唇,的的确确就只想做这样的事啊……只是想嚐嚐悟大人柔软湿润的嘴唇,他也不贪心,能够舔一小会儿就很满足了……
惠最後轻轻咬了五条悟的唇瓣一下,作为收尾,在上头留下了一个半月形的印子。力道不大,也没咬出血,他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足跟,挪开手掌。
「好了。就是这样。」惠即便力持镇定,也掩不住整个发红的耳尖。他眼珠子乱瞟,硬是不敢对上五条悟的眼眸,只匆匆地说:「我…我突然想到,我好像还没喂云朵吃饭……对!我先去……」说着说着,他足跟一转,就想烙跑。一只手臂横伸了过来,轻轻松松勾住了他的腰,也成功拦截他的逃跑路线。
「小惠……」他听见五条悟的嗓音在他身後响起,慵懒中透着一点沙哑,平淡中透出一丝危险气息。「你去哪儿呢?我都还没跟你说说,我想了什麽色色的事呀。」
「哈哈……」小惠乾笑了两声,感觉到五条悟的身子已经靠了过来,从背後密密地贴上他,吐息喷在他敏感的後颈上,慌得他都要口齿不清:「不不不不……不用……你你你你…你……赢了……不不不不必说……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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