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绢巾轻柔地滑过他的腰线，惠抖了一下，终於鼓起勇气：
「对不起……」他小小声地说。
五条悟眼也不抬，绢巾滑过浮凸的脊柱。「对不起什麽？」
明明是平直的语调，惠就是觉得那嗓音下面，依旧噗噗地冒着怒火。
惠的嗓音益发没了底气：「就是……我不该偷偷跑出去……」
五条悟擦完了背，又换了一条绢巾，浸湿，拧乾。握着惠的肩头，将他转了个方向。
「所以呢？为什麽偷偷跑出去？」五条悟依旧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抬起了惠的手臂，细细擦着。
「就是……嗯……」惠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咬了咬下唇，终於说：「有点……好奇……」他也不知那时如鲠在喉的感受是什麽，索性用这两字打发。
五条悟笑了一声。「好奇？好奇什麽？好奇花街生得什麽样？好奇我去见谁？还是……好奇传言中的芸姬，是不是真的那麽漂亮？」他终於抬起眼，对上了惠，後者眨了眨，心虚地闪躲开。
五条悟却是步步进逼，俊美的脸孔凑近，冰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地逼视。「哪，小惠……你是好奇？还是嫉妒？」他亲自，将无措的小羊逼至绝境。
惠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了。只有红通通的耳廓泄漏了真实的答案。
五条悟轻轻笑了起来。绢巾沿着那细瘦的手臂上移、上移，直至圆润的肩头、漂亮的锁骨、单薄的胸……惠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下。五条悟的手掌就这麽大剌剌的，隔着一条薄薄绢巾，名为擦拭，实则淫猥地揉着他的乳肉。口中还不断催促诱哄：「说呀……嗯？我不会生气，也不会笑你的……小惠……」这时他突然又不冷肃了，涎着一张脸，软硬兼施，像个无赖一样缠着。惠实在拿他这种翻脸像翻书一样的态度没辙。
被他闹得受不了，也摸得受不了，才终於低低地喘了口气，像是叹息一样的两字飘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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