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
「晏疏影。」
「好，没有。」嘴角都快压不住，这一局她算是彻底赢了。
下午晏疏影真的又去见谢扶霜，但这次不是单纯谈生意。
谢扶霜拿出一批很有问题的货单，摊在桌上时神色凝重了不少。她发现近几个月有人借着谢家名下商号长期使用的一处码头泊位，偷偷转运大量铁料，帐面上写的是农具，实际重量根本对不上，跟晏疏影先前查到的手法几乎如出一辙。
「那处泊位平日主要交给下面的管事与合作商号使用，货量不大，我原本极少亲自过问。」谢扶霜将几张路引推过来，神色凝重，「直到这次与晏家合作，我把南线几处泊位的旧帐重新翻了一遍，才发现其中三批货的重量根本对不上，牵线的人跟你们之前查过的德盛有关。」
晏疏影脸色一沉：「又是它。」
两人联手查了几个时辰，把货单一项项对过，比对数量、时间、经手人，最後圈出三个可疑批次。日期恰好能与前面失踪的其中三批铁料接上——原来那些从西城装车、经德盛转运的铁料，并不是凭空消失，只是继续借着谢家的泊位，被送往更远的地方。
谢扶霜看着她做事的样子，眼神里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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