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得很仔细，擦完把纸巾团成团扔进车载垃圾桶。
程欣翻了个身，仰躺在后座上，腿还软着。
陆西瑜穿好K子，下车绕到前面，从后备箱拿了条毯子，回来盖在她身上。
“睡会儿，我送你回家。”
程欣闭上眼。陆西瑜坐进驾驶座，把车驶出地下车库。
凌晨的街道很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
程欣在后座蜷着，毯子裹到下巴，她没睡着，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陆西瑜。”她忽然开口：“你今晚是不是生气了？”
陆西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没有。”
“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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