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遥的手指慢慢收紧。他当然知道——但越是知道,就越难接受被推开,只能叹气:「我知道,但外界的那些东西都只是小事,我唯一担心的,是学长的承受能力。」
何飞琪不置可否,还顺带提到:「其实不只是那天匹配度新闻,早在三天前,他一早处理了一起临时事件後,情绪就不太对劲,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什麽样的事件?」林铭遥立刻追问。
「高中生的晚熟激素期。」何飞琪耸肩:「一般的小案子,很快就处理完了……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麽会这样?」
听到这里,林铭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指尖停在对话框上,最後还是没有再传讯息。他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飞琪哥,谢谢你。」
就在他转身前,何飞琪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对了,小御可能也会担心你的安危,那个朱仇生的案件,牵扯得很深。」
林铭遥脚步一顿,再回过头来时,眼神冷得让人不敢直视,话里也带着锋利的寒意和压迫:「我知道。那个变态α要是敢对学长做什麽,我绝不放过他。」
说完,他点头致意,转身离开。等脚步声彻底远去,休息室的门才被推开。
李御珀慢慢走出来,脸色仍是不太好看。何飞琪看着他,叹了口气:「小御,我觉得你真的不用那麽担心你学弟……反而是你这样子,会让他更担心。」
这无可反驳的话让李御珀张了张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三天前开始,同母异父的弟弟、久违重逢的Ω母父、高层的警告、匹配度的公开、威胁包裹,在到刚刚刚通突如其来的电话。
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无形的重量压在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吃力。他没有多说什麽,只匆匆向同事道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资讯素局。然而,一走出大门,他就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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