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帘,长睫簌簌不停颤抖,擦拭的动作愈发拖沓温柔,近乎贪恋地摩挲着他紧实温热的皮r0U。
温热的水汽蒸融,柔软的布料擦拭,再加上她近在咫尺,绵长温热的呼x1一遍遍扫过他的腰腹肌理,细碎轻柔的触碰带着蚀骨的缱绻。
楼凤举本就因伤口的温热触感一阵麻痒,被她这般流连温柔地擦拭,浑身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
蒸腾的水汽袅袅浮起,将少nV身上那缕叫人魂牵梦萦的馨香裹挟而来,丝丝缕缕钻进鼻息,温热的气息缠绕周身,清明的头脑骤然泛起一阵昏沉眩晕。
楼凤举眉心忽然轻轻一蹙,那GU若有若无的冷香,又来了。
起初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像雨后白花沾着露水,清清冷冷地浮在空气里。可随着夏月靠近,香气竟一点点变得浓郁,清冷之下又渗出一丝说不清的温甜。
楼凤举的眸sE渐渐深了。
这味道……他上午似乎也闻到过,而后发生的一切,便再也无法控制。
想到这里,他骤然绷紧下颌。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夏月茫然地抬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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