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儿。
上次他住这儿,是两年前。那时候她十四岁,半夜溜进他房间,偷偷亲了他。她以为他不知道。现在她十七岁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衣下面已经垫了乳垫,看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乳房深处聚集,一点一点地涨上来,沉甸甸的,像装满了水的袋子。她回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邱深言对面。他夹菜,低头吃饭,偶尔和简立强说几句话。她看着他,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数。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说“多吃点,瘦了”。她愣了一下,说谢谢。那块红烧肉她吃了很久,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她想起他上次给她夹菜,是去年冬天,也是红烧肉。她那时候心跳得很快,现在也快。但不一样。以前是那种小鹿乱撞的快,是十四岁少女看见暗恋的人时那种脸红心跳的快。现在是别的。是那种从下体滋生出来的、缓慢的、潮热的快。她低下头,把碗里的饭扒干净。
晚上,简立强在客房铺好了床。新的床单,新的被套,蓝色的,很素净。简纯站在门口,看着邱深言把外套挂在椅背上,看着他解开袖扣,看着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他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什么,晚安。他点头,晚安。
简纯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很快。
她躺到床上,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她看着那道线,很久没动。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从下体开始,慢慢往上爬——小腹,胃,胸口。她的乳房开始胀了,奶水在往乳晕的方向挤,乳头顶着睡衣的布料,硬硬的,磨得发疼。她伸手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把睡衣弄湿了一小片。她坐起来,把乳垫换了,重新躺下。
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隔壁那个人。他躺在那张床上,蓝色的被套盖到胸口,呼吸很沉。他睡着了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凌晨两点,她坐起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起来。她只知道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已经烧到了喉咙,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发烫。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的,但她整个人都是烫的。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掌心,她停了一下,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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