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他那个东西。想着它进到她身体里的感觉。想着他在她身上动的时候,看着她的脸。

        她到了。

        那个地方猛地缩紧,那个小点在她手指下面剧烈地跳动。那些水从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淋在她的手指上,淋在她的大腿上,淋在床单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浑身都在发抖,胸口那两团肉跟着一起抖,那两个小点硬硬的,一颤一颤的。

        她睁开眼睛。

        他还睡着。

        什么都不知道。

        眼泪又涌出来。

        她跪在那里,看着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那些水还在流,从那个地方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什么都没穿,月光照着她,照着她那个地方,那些亮亮的水。

        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见那个地方。

        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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