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只是放在那里。她吻了很久,他的嘴唇从被动慢慢变得柔软,微微张开。她的舌头探进去,碰到他的舌尖。他的呼吸重了一下,手从她肩上滑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他的吻变了,从被动变成主动。他吻得很深,很慢,像在尝一个等了很久的东西。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攥得很紧。他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
“小纯。”他叫她,声音哑了。
“嗯。”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她没说话。她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不像他平时那么稳。她听着那个心跳,忽然觉得很安心。
“深言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上次说,你从十四岁就开始觉得我特别。”
“嗯。”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还小。因为你爸是我朋友。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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