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有一点。”
她笑了一下。“我也有一点。”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手指很长,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她没有抽回来,由他握着。车开了很久,停在他家楼下。他住的地方不大,两室一厅,书房里全是书,客厅里有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她来过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样。她知道今天不一样。
进门的时候,他帮她挂好大衣,给她倒了杯水。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杯水,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在她旁边坐下来,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小纯。”他叫她。
“嗯。”
“你确定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那里有期待,有克制,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站着,风很大,他站得很稳,但你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放下杯子,凑过去,吻了他。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只是放在那里。她吻了很久,他的嘴唇从被动慢慢变得柔软,微微张开。她的舌头探进去,碰到他的舌尖。他的呼吸重了,手从她肩上滑到腰上,把她拉近。
他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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