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上身坐在他面前,乳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乳头上挂着奶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伸手,把头发拨到后面,露出脖子,露出锁骨,露出胸口。

        “深言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想让你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你什么?”

        “看我。”她说,“看我的身体。看你帮我排奶的身体。看你让我高潮的身体。”

        他的眼睛暗了。他伸手,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地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她的皮肤在他手指下面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手指停在她肚脐下面,画着圈。

        “这里,”他说,“刚才湿透了。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这里在流水。你说你想要我的时候,这里在吸我的手指。你高潮的时候,这里喷出来好多。”

        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那些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把内裤弄湿,把床单弄湿。

        “深言哥……”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小腹,声音从她皮肤上震过来。“你的奶水在流,你的下面也在流。你整个人都在流水。你就像一颗熟透的水果,轻轻一碰就要炸开。你的身体在等你,等我把你填满。”

        他吻她的小腹。嘴唇很烫,舌头很软。他从小腹开始,慢慢地往上吻。肚脐,肋骨,乳沟。他吻到她胸口的时候,那些奶水沾在他嘴唇上,他舔掉,继续吻。他的嘴唇在她乳晕上打着转,舌头拨弄着她的乳头,然后含住,吸了一口。那些奶水喷出来,喷在他舌头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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