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心里有他。”他说,“你心里一直有他。你知道你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你家里,你第一反应是什么?你怕你哥看出来。你怕他看出来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站在那里,挡在我面前,像挡一个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的声音低下去,“我就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缪川——”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床上,衣服凌乱,满脸是泪,胸口还在渗奶水。她看起来那么狼狈,那么可怜,那么——不属于他。

        “我想跟你谈谈,”他说,“谈我们算什么。”

        她坐起来,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自己。手指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遍才扣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说我们算什么?”他问。

        “朋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朋友会在你身体里射精?朋友会吸你的奶水?朋友会让你跪在地上叫他的名字?”他弯下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简纯,我们这样,叫性伴侣。”

        她的脸烧起来。那种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她别过脸,他把她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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