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一时哑言,想开口解释,话到了嘴边,又想起今天来这的目的,静了半晌,只道一句:
“……对不起。”
既然已经答应了何淑兰……她就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今天来……是想当面对你说一句,”她顿了顿,抬眼看他,轻声重复一遍,“对不起。”
周牧则静静看着她。
片刻才问:“为什么道歉。”
他想让她表明态度。
“因为……”她扬起笑脸,攥紧手中袋子,艰难吐词,“因为我骗了你啊……你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以后……”
“可我希望你继续骗下去。”他回了这么一句。
林蓁顿住呼吸,大脑空了两秒,随即移目避开他视线,抑着心跳仓促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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