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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断在纸边。

        下一处尚可辨认的残片里,只剩“若娘娘”“满意”“自然”几个字。陈皎皎把照片放大,对照了许久,也不能确定它们是否属于同一句,更不能将一段对话拼全。她试着在笔记里排了几种可能,看哪一种都很像自己在替古人续写,最后全部删掉。

        只留下那几个确实看得见的字,她反而有些不甘心。谢兰台怕的是什么,他又预备答应什么,都停在这里。她甚至无从知道,那个女人写下“后来想起来,也许并不是”的时候,究竟已经明白了多少。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是王琅。她接通,听见他叫自己下楼吃饭,便说还差一点,等读完这页。他问一页还要多久,她低头看看那个怎么也看不清的缺口,终于承认,可能得等原件重新出现。

        王琅在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后说:“那你先吃饭。”

        陈皎皎这才笑了,问他在哪里。他说图书馆楼下,她又问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王琅反问,她这几天除了三楼靠窗那几张桌子,还去过什么地方,她想了想,竟没有一句可以反驳。

        “五分钟。”她说着,开始保存文件。王琅应了,又提醒她,充电器别留在插座上。她正好已经把电脑放进包里,听见这句,才低头去拔电源,觉得这人近来也越来越会操心。

        下楼以后,她发现等着的不止王琅。王昭也站在大厅外,手里拿着手机,两人隔得不远,谁也没有看谁。陈皎皎走过去,先把滑下肩头的书包带提好,问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碰见的。”王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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