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接听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响。
最先接通的是王耀一，白牧之的母亲。视频里的Omega穿着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背景显然是律所的办公室。
“牧之？小陆？大中午的打视频，出什么事了？”王耀一眉头微挑，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白牧之有些苍白的脸上。
紧接着，白岚温和的脸出现在屏幕下方。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耀一，声音小点，别吓着孩子。牧之，今天没上班吗？”
另一端，陆均的两位家长，李万山和陆国栋也接入了通话。李万山似乎正在厨房切水果，陆国栋则端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
白牧之咽下嘴里的排骨，用纸巾擦了擦嘴。他看了一眼陆均。
陆均清了清嗓子，身体坐得笔直：“爸，妈。那什么……有个事要向组织汇报。”
四位家长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陆均把手机立在调料罐上，调转摄像头对准桌面上那张B超单。
“牧之怀孕了。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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